“你自己的毒药,你自己都没有解药,你想,用什么方式放过我?”叶茴擦去脸上狼狈的血迹,结果血打湿了的袖子仅仅只是抹匀开黑血,更显得她狼狈,不过很快又被新一轮咯血覆盖。

“你……”怎么知道?毒三老迟疑了。

叶茴体内盘根错节的毒,都是从前受惩戒落下的病根。她走出了铁牢,却并没有将服下的毒化解,它们只是和她汹涌的内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而且,你自诩你的毒药世间独一,可还不是在各种其他因素的加成下,你有清点过吗?究竟有多少人是死于你的毒药,而不是因为内心恐慌,承受不住煎熬自杀身亡。”

“你只是看到,有很多人死亡。仅此而已。”

彼时尚且年轻的叶茴只知道用内力压制毒性,后来,由于服了太多杂七杂八的毒药,她的内力被分毫不差地匀为许多份,影响了她此后的习武。

叶茴宛如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连最起码的聚气都相当困难,更别说鬼域功法本就同她体内本源力量对冲。

“可惜,你身体孱弱,不宜练武。”鬼域中无数个佯装友善的人,都对她说过这话。

但她并不是自己身体孱弱,正是这些口口声声惋惜的人,有意为之。

“叶茴!你竟敢如此说!”最不能忍受有人贬低自己毒药的毒三老发了狂似的,拼命倒下一箩筐一箩筐的毒蛇、蝎子、蜈蚣……

“宝贝们,快去!快去分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不过叶茴阴差阳错地捣鼓出了一种蛊,她甚至也不知道名字和解法,就任由它侵占身体,却在濒临死亡时意外促成了蛊与毒的和谐。

蛊钳制住所有的毒,机缘巧合下解脱出内力。

但又损坏了叶茴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