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把将药送入口中,左手连忙端起瓶子以药代水,送服下大小不一的药丸。

毒三老瞪大了眼珠,满脸对叶茴行为的狂喜,似乎刺激到了他本就对毒药近乎痴迷的大脑。

对!还可以这么玩呀!我居然没想到。

面前摇晃的瓶子,每一个都映了些许碎光,如同一片星河铺展开在叶茴的眼眸中,轻微抖动的铁链,意味着自己又刺激到了毒三老这个疯子。

叶茴抿嘴无言,静静等着毒发。

皮肤忽然生出丝丝凉意,一缕一缕像有意识的怪物,游走在机理中,她感受到全身起了许多个又红又肿的包,宛如平原大地突然隆起山脉,地平面在地壳深处痛苦不堪。

又像栓了千万个鸡蛋,肿胀得沟壑纵横的上肢,拖累地拖着叶茴,拽向地面。

皮肤下是烈火燃烧和冰雹砸落的结合,伴随时不时的有很细的虫子遛过,体内的针要划开一切挣脱飞出。

胸口的燎原,以及无数只尖嘴啄伤腹部、喉管和眼球。

腹腔里又如同掉落搅拌机中,经受刀叶高速旋转的剧痛。

“求饶吧,我只要你求饶。”毒三老怪诞的嗓音适时响起,“这是我对你的特别恩赐。”

快被啃食殆尽的大脑,叶茴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入这里,毒三老愿意放过她的要求是:承认自己记得叶家灭门惨案的真相。

可叶茴明明不知道,又怎么能承认?所以她很轴地没有开口,硬生生扛过了惩罚。

何况,后来的叶茴知道了……“你打算怎么放过我?”说一个字,便有一口浓黑的血混着翻腾的毒药呛出口鼻。

“什么?”毒三老没想到叶茴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