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目瞪口呆,犹豫地指着那些金光璀璨抑或珠光宝气的首饰们,道:“都要□□头上?”
嬷嬷笑着点点头。
“no!”叶茴严词拒绝,却反抗无效,强行被有劲的嬷嬷们拉回房间。
“姑娘,您放心,我们姐妹仨保管给您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您看您这美人胚的底,成天穿那些男人衣服又不施粉黛的,忒浪费了!”
叶茴苦笑。
半晌后,珠环玉扣叮当作响的动静自房内传出,叶茴眼神拨了拨垂下的珠坠,如同新手杂技演员,艰难顶着这一脑袋的价值不菲微笑。
“姑娘您可真漂亮啊,还不得迷倒一大片小伙子!”嬷嬷奉承。
倒也不用,她想着起身,稍稍前倾,忽然倾向前方的沉重头饰拉扯着全身不稳地朝前摔。
在一片嬷嬷惊呼声中,叶茴紧急扶住桌子,揽回摇摇欲坠的头顶,脖子就像个努力平衡的跷跷板。
“哎呀,要不还是不要这些了。”她边说着,边在嬷嬷们手忙脚乱下趁乱摘掉几根钗。
虽然还是有很多装饰,但总归轻了些,叶茴揉揉酸痛的脖子,不顾侍女们的阻拦,一口气逃出了这噩梦般的房间。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低喃着快步远离。
“呦,这是谁啊?段府何时添了如此美人,我竟不知。”梁明庶的嗓音。
叶茴不想理他,扒拉扒拉耳边的挂坠拢到面前遮挡,低着头调转方向,快速往相反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