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斐瞪大眼睛盯着这枚被她捏着的银针,惊讶说不出话,又急急回头查看方才遇袭之地,确定后颇有一番膜拜的感叹,“你何时取走它的。”

“方才。”洛十洲抢入对话,接着叶茴的话语问她,“这枚银针怎么了?”

庆幸有段斐打岔,正要就此答复的叶茴听见洛十洲的询问,微乎其微地瞟了瞟他认真的面容,心下一无奈的笑,“没看错的话,它属于云薏。”

“什么!”洛十洲激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指关节愤恨地紧紧箍进剑柄,“他居然还敢来威胁你。找死。”

呃…有没有可能这是云薏独特的打招呼方式,好吧,叶茴没说出口,掸掸身上沾上的灰尘,捞起掉落地面的伞。

“回段府了。有一股熟悉的力量在雨起后渐强了,大概来的熟人不止云薏一位。”

叶茴摊开手,伸出伞下,冰凉的雨水滴入尚有温暖的掌心,其中蕴藏的隐隐内力,浩然游走天地间,已有八成猜测。

他们不知道她在说谁。

几近凝为实形的莹白内力,远远的在段府上方散出,叶茴八成的猜测变成了十成十。

正道强者独有的气息,身为幽冥妖女的她依旧淡定坦然地朝前走。

哪个正道,还不是曾经的手下败将。

没见过内力化形的段斐惊奇感叹着,道是什么段楷请的能人异士在表演。

只有洛十洲如芒在背,自从云薏的银针出现后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没来由的觉得对面这次是冲自己来,可不安之余又隐约有一丝安宁定居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