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叶茴心中嘟囔,这两人活人感不强啊。
不过这酒倒是香气四溢,闻得出是多年陈酿,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佳品,酒虫已经被勾出了肚,可叶茴只是笑着,没动一下酒壶。
“叶姑娘是怕本王下毒吗?”梁明庶拿起酒壶倒了一杯给叶茴,又给自己斟满杯子,一饮而尽,亮出空杯底。
“叶姑娘大可放心,本王不喜欢施阴招,毕竟本王的腿就是被人使了阴招才……”
不是,这种宫廷秘闻说给我听干嘛?叶茴内心狂扣拒绝,面上不动声色端起杯子,“盛王就不必兜弯子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慢慢将杯子稳稳地落在梁明庶面前,酒水表面纹丝不动。
“看来叶姑娘对本王是有什么误……”
叶茴抬手打断了梁明庶客气谦逊到令人惶恐的话,冷淡地说:“叫我叶茴。”
梁明庶默了默,又是一笑,“好,叶茴。本王是真心……”看见叶茴又抬起手,他知趣地闭上了嘴等叶茴先说。
“盛王到底有什么事?”叶茴耐心快耗尽了。
檐下悬挂的哑口风铃随风舞动,映射光芒惊扰了水缸里的鱼,开始激烈扑腾尾鳍,翻腾起千千万万层涟漪。
梁明庶只是一个眼神,知汐便走近,手起刀落后的几声扑通,血色染红了整只缸,环境又陷入平静。
面对叶茴迟疑的眼神,梁明庶笑容如孩童般纯净,“本王喜静,没吓到你吧?”又忽然变冷,截然相反的两副面孔,“知汐,你吓到我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