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小时候嫌累不愿练武!

“少爷。”老罗突然出现在拐角,朝段斐招招手,压低音量,“您先跟我回房间吧,这个盛王啊,他耳朵对声音特别敏感,每次来都得安安静静的。”

段斐不理解,并不想顺梁明庶的意愿,跺脚的声音更重了,“你干嘛!还有人…唔。”

老罗半拖半拽的硬扯走了段斐,想指出洛十洲位置的他被厚实大手一把捂住嘴,只能呜呜咽咽地奋力挣扎……没结果。

一路弯弯绕绕的,就如同这个梁明庶要见她也弯弯绕绕的。

最终的目的地叶茴并不陌生,望见摆放在桌面正中模样熟悉的酒壶,心中了然地认出是何处,昨晚来过的汪确苏房间。

看来这盛王是不想再继续收敛锋芒,所求的只能是天下仅此一把的真龙座椅。

可惜……不然以他功绩,太子之位于他该是囊中之物,叶茴想道。

深巷幽静,春日花朵的影子爬上地砖,养在屋外水缸中的锦鲤,正吞吐着映入水面中的柱子,水纹将叶茴的倒影扭曲成囚笼状。

一抹光没有照入的房中,有一把金属轮椅。

轮椅碾过地面发出细响,混着几声无辜蚂蚁惨死的尖叫,“叶茴?久闻大名。”梁明庶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久闻大名?对我啊?”叶茴觉得好笑,无所顾忌地用内力操控他的轮椅移开,自己则大剌剌走进房间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浑然天成一副匪里匪气模样,“酒呢?”

梁明庶没生气,挥挥手吩咐在院门口待命的知汐,“酒。”只言片语。

知汐闻言欠欠身离去,不一会就端上一壶酒放在叶茴面前,跟她主子一个样的假,朝叶茴礼数周到地行过礼后才重新退回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