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有事。”沉稳的语气,令段斐莫名安心,似乎很久很久之前曾听到过,犹如一段幼时便刻入骨子里的安眠曲,归还他冷静。

段斐松手,在洛十洲不解的目光中让出位置,叶茴赶紧重新打开门,平静地走入。

洛十洲紧随其后,还默默瞪了眼缄默走开的段斐,眼神里布满责问:为什么要松开手?立马跟上叶茴,忧心忡忡地关注她情况,劝道:“如果受不了,我们就离开吧。”

叶茴摇摇头,深深看着眼前景象,有一股卡在胸口的烦闷。

究竟是有多久没看到过如此尸山血海的场面了,将人的尸体剥皮抽筋,如同肉摊上的猪肉牛肉切开展示。

堆积成小山,年华和岁月永驻在此刻。

一语不发地离开暗室,叶茴跳下楼拽着汪确苏衣领提他飞上楼,丢在了他余生都该忏悔的罪恶跟前。

汪确苏恐惧地在地上扑腾,滑稽狼狈地努力后退,撑在地上的掌心糊走一层又一层血迹,暗黑色、黑红色,和暗红。

“对不,对不起,我,我不…对,对不起……”颠来倒去,连贯不成句子的话。

他知道这里,他从来不敢进。

“是有人逼我的,有人逼我的,神仙,神仙大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狼藉的手匍匐着抓叶茴的衣角,边爬边说,意识似乎不清醒,又认叶茴为神仙灵山婆婆。

叶茴提开衣服,退让几步,存着或许尚有良心一念,好声好气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