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房门外平坦空地上,一壶酒静静站立,开启的盖子在风中微微敲打壶身。那是叶茴故意留在那里的。
他看到后,狼狈地爬过去,身下洇了一滩水,对着酒壶十分尊敬地拜了又拜。
……
“啥?神仙?!”次日段斐听叶茴说了晚上的事情,一脸不可置信,其中的荒谬感浑像她编出故事唬自己和洛十洲似,心说。
但段斐又确实相信叶茴。
“这个汪确苏居然对鬼神深信不疑,但他家是做殡葬的啊,那不是时时刻刻的煎熬和折磨吗?”段斐想不明白。
叶茴和洛十洲对视一眼,拍拍苦恼的段斐,“无事,今日我们去探一探便知。”走出几步,发现段斐仍然停留在原地,叶茴疑惑看向他。
段斐托着下巴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你是什么神仙呢?”
春色喜人,粉红翠绿,叶茴在花架下稍一思忖,见着京城远处犹如水墨画的山,一打响指,“灵山婆婆。”
“啊?”这都有返场啊。段斐和洛十洲两个人都惊奇地盯向叶茴,不约而同浮现昔日经历。
“哈哈,一时想不出来名字了,这个不挺好的么?无名镇离京城那么远,汪确苏总不能连灵山婆婆都有所了解吧,哈哈。”
也对,洛十洲和段斐最终选择妥协。
京城繁华的街市,众多新奇的摊铺,可叶茴几人实在无心流连,直奔着城北汪确苏家的殡仪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