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阳光仿佛带一切都回到了前一日,暖风春光的杨柳和纸鸢,开怀大笑。

黄纸飞啊飞,飞进了窗户,飞到叶茴手边。满天飘飞的纸币和黄纸,哭嚎遍地。

“别去打扰她。”洛十洲拦住要往房里冲的段斐。

段斐打掉他的手,“你想让叶茴一个人承受,我可不想!”

洛十洲气结,继续阻拦。

“你不懂。”段斐猛然刹车,侧过一些视线无声质问他。

立于暖日下,端得是出尘脱俗模样,洛十洲道:“叶茴自然能化解这小小的逆境,现在她需要的是独处的时间。”解释完后放任段斐去留。

檐上簇簇黄纸如同纸鸢飞入青天,笑声哭声不过倥偬岁月的一瞬,洛十洲的话跳跃过段斐眉心,他郑重道:“洛十洲,我和你说不到一块去。”

“天生坚韧的人,难道脆弱时就不需要他人的陪伴宽慰吗?”

转头看到站在窗前的叶茴,撞入她莫测的注视,捕捉视线,失了面对洛十洲的郑重严肃,感到不争气的耳尖几息之间滚烫,说话磕磕绊绊,想探叶茴听到了多少。

“段斐。”无视段斐的窘迫,叶茴忽然开口,“带我去段府小住几日可好?”

太突然,问得他措手不及,也怀疑是自己臆想,直到身旁的洛十洲端着给了他一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啊……当然好啊!”

越过欣喜的段斐,洛十洲的目光落向静静望白云的叶茴,暗中掐紧了拳头。

精进境界又如何呢?还不是只能看着她以身涉险,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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