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很鲜活,都有人类的复杂情感。叶茴加重捂住头的劲,逼迫自己不再深想。

可,可是,这又不全是我的过去,可为什么会有师父和段楷?会有清词?

叶茴迷茫,像个弄丢珍宝的孩童,蜷缩在地忧心极了,不断掐诀卜算。

指尖的火苗无风而灭,每一次都无疾而终,直到她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才讪讪收起手放弃。

卜算不到任何前尘往事,前因后果。

我就是在游戏中,叶茴抹去血痕,无比笃定。

不仅是为了惋惜腓公子的心,更是因为清词没有回来,浅尝辄止,她深吸一口气。

“清词”两字这似乎是叶茴的稳定剂。

每每细究不愿相信、不忍相信的事实,沿着细枝末节发现真是自己做得不够完美,责怪、痛恨、反思以致快要揉搓着自己走火入魔时,它就像一根针,恰当好处地出现刺痛叶茴神经,迫使她保持冷静。

以痛制痛。

“有传言,因为崔家主母极厌恶崔文腓私生子身份,一次宴会,当众将他的面容用火烧毁,故意杀鸡儆猴给崔家家主看,所以他才从不摘下金属面具吧。”

耳畔忽然响起段斐的话,叶茴呼出那口气,怔怔凝视一处,仿佛透过光线里飘浮的尘埃看到了曾经的腓公子。

面容尽毁,不容于世,心生怨恨,再难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