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我是蜜蜂吧。”洛十洲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叶茴睁开眼,扫视房中,原来段斐真走了。

“怎么,不舍得?”调侃她。

叶茴不搭理,按下心中隐隐失落,正了正色严肃道:“洛十洲,你也走吧。正邪两派水火不容,你在我身边只会给我招来许多没必要的祸端,识相点,你先自己走。”

“怎么不用我不如你的理由赶我走?”洛十洲反而坐下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昨晚究竟发生什么,让你一大清早还没清醒就又赶段斐又赶我的。”

“我特别清醒…”叶茴无奈,知道八成瞒不过洛十洲,犹豫了一会,“幽冥鬼蜮的长老之一清娘子来了京城,昨晚游船闹市区的惨状和腓公子的离世,都是她的手笔。”

洛十洲思索了半会,郑重放下杯子,“为了我而来?是……你的师父?”

两人就这样奇妙地戳穿了她身份的这层膜。

叶茴认命点点头,纠正一点,“是为了告诫、恐吓我而来。”

“可她最终目的不还是我,那我更不应该一走了之,放任你独自面对一切。而且不奇怪吗?她昨夜明明可以直接带走我,却没有。”洛十洲激动。

“你们在聊什么呢?”意外的段斐声音响起,下一秒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看见叶茴眸中的困惑,淡定晃晃毛巾。

“我去拿能擦干地面的东西了。”说完就靠近床边,在叶茴目光中俯下身勤恳地开始擦地。

“腓公子死了。”洛十洲忽然说。

段斐的动作一顿。

“我们身边有太多武力高强的人虎视眈眈地欲趁机下手,每一个都足以让你尸骨无存,你还是要同我们一起吗?”洛十洲继而发问。

段斐放下吸饱水的毛巾,起身对峙着洛十洲嚣张的眼睛,“洛小人,你没必要吓我。何况我是要与叶茴同行,与你并无关系,若是你要走,我定会举双手双脚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