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叶茴捂头后退,有千言万语的解释,可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摆手。
“叶茴,你为什么不救我?”腓公子的声音,阴恻恻着脸冒出拷问她。
前方的女子已经消失,甚至又换了个地方。
遍地鲜血,各种死状的寻常百姓低吼着爬向她,千万只地狱里伸出的手拽住叶茴。
为什么我会死?
我得去给女儿买她爱吃的糕点…我的母亲还在等我回家,我要走快些…我跟丈夫约好了今夜游船赏景,他怎么还没来……
为什么我会死?为什么我们会死?
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惨!!
尖叫质问叶茴,她无助地蜷缩成一团,痛苦捂住耳朵,摇头默念对不起。
曾面对面过尸山血海的脸庞,那是她第一次为了自保而杀人。
因为尚未完全掌控体内力量,失手用最残忍的方式——大卸八块仍有一息残留,血干而亡。
“放过我,放过我…”叶茴的手穿过腓公子透明的身躯按在木门上。
门缝里漏出明亮的光线刺痛她的眼睛,可温暖还是让她疯狂想留住这道拯救。
叶茴用力攥紧手指,握住了光线中的门环,浮起一股安全感,好像足以驱散黑暗。
段斐僵硬地保持住有些别扭的姿势,双手努力撑开自己身体与叶茴的距离。
他方才想给昏迷高烧的叶茴擦擦额头的汗,谁知叶茴忽然死死拽住了他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