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插曲,如火如荼的拍卖竞价进行中。
段斐忽然挨近叶茴,骄傲地拿出一沓多如废纸的银票,在她眼前晃晃,“你尽管喊价,我给你兜底。”
叶茴瞟了眼这暴发户做派的段斐,不禁笑说道:“腓公子定不会让我拍下。”
“腓公子?腓公子…这就是你说的腓公子?他叫崔文腓,是水路霸主崔家家主的私生子,也是香暖楼真正的幕后主事。”
段斐急急秃噜完一串话,“那怎么办?那是你的剑,怎能让凡夫俗子染指!”
洛十洲起身点头,难得认同段斐。
“腓公子崔文腓……你如何得知这些?他打的就是我心急召回锈剑,自露破绽,由此坐实我的身份。”叶茴说道。
“可你能召回锈剑与你是叶茴有什么关系吗?”段斐不解,似是没弄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我包下天字号需要与主事画押,至于身世是父亲说的。”
洛十洲拍拍他的肩膀,经叶茴一番话提点倒是想明白了。
“崔文腓要的是江湖确认明白,叶茴的佩剑就是一柄独一无二的锈剑。若计谋成功,往后叶茴但凡亮出锈剑,便会遭来武林正道的追杀,不死不休。或者,叶茴从此不再使用锈剑。可一柄趁手的随身兵器对于使用者,有第二条生命之重。”
武林正道的追杀?这遣词造句,看来洛十洲真猜到我是幽冥鬼蜮的人了,叶茴确认。
“这么恶毒!”段斐跳起,嫉恶如仇,对叶茴的担忧复杂地含化在面容。
“所以江湖人为什么想对付叶茴啊?”
相顾无言,无人回答他,似乎两人都有意择出段斐。
萦绕着些许闭口不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