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怜悯?叶茴心念,快速往投射这束目光的角落看去,可只捕捉到一片更快速度隐藏的衣袂。

怎么会有怜悯的这束目光呢?她疑惑万分。

“连佩剑都丢了,她凭什么在天字号包厢用餐?”“就是,凭什么啊?”

方才妄图打败她的那些人,越发嚣张。

暂且先放一放这疑点,眼下事情已经被乌合之众搅成一锅粥。

叶茴拉住想要为她出头的段斐,眼神指引他坐回桌旁。

“江湖麻烦不能连累你一个普通人。”洛十洲出口替叶茴解释。

你也回去!

叶茴无言瞪退洛十洲的脚步,命令他和段斐一块安心坐下。

“空口无凭,阁下有何证据?说这把破烂不堪的剑是我的啊,何况我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叶茴莞尔。

胡诌她还不会吗?

腓公子拾起红布盖回锈剑,“没有证据。”如此轻易便缴械投降了,反而令叶茴不放心。

哗然一片。

“但这锈剑的奇妙,诸位已知,裕伯可以开始拍卖会了。”他拂袖款款下台离去。

叶茴眼睁睁看他走入视线盲区,愤愤一拍窗户。

总觉得被他套路了一把。

“啊,对,公子小姐们,可以开始出价了,起拍价为三百两黄金。”裕伯缓过神,敲响铜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