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顿时一脸古怪盯向段斐,戏谑的神情浮上脸庞,恰好舞池内小曲忽的拉长缠绵悱恻,被簇拥到中央的舞姬悲情地脱去了最外层的轻纱,雪白的肩上点着红痣犹如雪酥上的一粒莓果。
他的脸红了又白,舌头直把自己绕,“不,不好看。”
“是不好看?”
“不不,不看不看,我只吃、吃、吃东西。”丢盔弃甲。
叶茴放过段斐,走进上宾包厢,一把推开竹窗,各种古木的沉香沁鼻。
这时王老板亲自端着各种菜敲响了门,“嘿嘿,段公子这都是你热衷的本店佳肴和精酿,还有这个,是本店的新菜品,还请您品鉴。”
桌上菜品随意一嗅便能轻易勾起人馋虫,再加上圆台的美人和陈酿的美酒,叫香暖楼真是委屈了,合该唤作销金窟,叶茴暗道。
拿起筷子,在段斐期待目光中尝了一口,“挺不错的,就是这一盘有些少。”叶茴对着寥寥几口便几近空盘的菜讪讪说道。
“不够就尽管点,我请客,不差钱。”段斐忙表示,却看着叶茴只是冲他勉强抬抬嘴角,随后便继续进食,没再搭理他。
窗外丝竹阵阵,美人长袖间飘散的香味酥酥麻麻地传遍各处,叶茴又喝了口酒水,满意地停杯。
隔壁包厢不知是哪位达官贵人,方才还在划酒令,现在已醉得呼呼大睡,常输的那位怕是已经赔出了寻常百姓操劳三代都没有的钱财。
叶茴站到窗前观赏圆台之上的表演,指尖随舞曲时时敲打窗框。
忽而视线边缘中走入官兵装束的几人,手中似乎握着的是画卷,展开是一幅清秀女子画像,粗鲁的挨个询问。
画像…通缉令?我的通缉令?这可真稀奇,叶茴倚靠在窗边心想,脑壳突然一丝刺痛。
“该离开了。”
洛十洲凑近附耳轻言,神经始终紧绷,警惕地瞪着楼下曼妙舞姿的女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