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被那小子坑了。”

扒拉掉发丝间嵌入的水草,和洛十洲瘫坐在阳光里,街上来往的百姓只当他们是家境落魄之人,未曾有异样眼光,更有好心的还丢给了叶茴几枚铜文。

叶茴更气了。

弓身捡起钱,追了几步,物归原主,“走吧,干得差不多了,去香暖楼拿我的刀。”

“把刀给他,是怕自己后悔牵扯他吗?”洛十洲跟上,穿梭过人影如梭的繁华街市,喊道。

“你今日话可真多。”叶茴避而不谈。

洛十洲心明,苦笑了一番,“对,我话有些多。”

香暖楼老板早已亲自出门迎接过段斐几回,均被“等朋友”而回绝,可井井有序的街,各人各司其职,不像是有人会来赴约的样子。

不愿就此错过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于是形成了老板等段斐、段斐等叶茴的三角联系。

一回生二回熟,叶茴远远便望见了香暖楼的楼宇,如常路过摊位小贩,独自抑或同伴,穿过这些热闹,没留下半分痕迹。

“走啊。”忽然顿住脚步,回头唤怔怔注视她背影的洛十洲。

“叶茴!”段斐兴奋地跳起来,香暖楼里昏昏欲睡的老板也兴奋地跳起来,瞧着大金锭兴高采烈地奔向一男一女。

等等,这一男一女的面貌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可分明没见过这两人呀,老板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他们已踏入香暖楼,“哎哟,这位想必是段公子的朋友吧,真是一表人才、貌如潘安啊……”

“王老板,上最好的菜,不用跟着。”段斐冷冷地插入,打断他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