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斐暗爽,明面努力不显山露水,“小事。我的厉害我自己清楚。”
“我……”洛十洲又无力又好气,最后再尝试唤醒两位的耳朵,旁观的老罗迅速定位,同样举手表示他听见了,噎得洛十洲一口唾沫走岔了路,剧烈地咳嗽起来。
“哪里的声音?”叶茴奇怪地左右找起来,“哦哦哦,是洛十洲!快放他出来,他还受伤了,也没吃东西。”
终于…想到我了…我就知道,叶茴一定会,想起我,揣着这念头,洛十洲松开手,眼中天地倒悬,轰然后仰倒地。
拿着钥匙的叶茴,与惨不忍睹的洛十洲面面相觑。
“呃。”
长久的静默,叶茴和段斐怔怔瞧着桌上仅剩的菠菜豆腐汤(已冷)和八宝饭(没熟),不好意思又尴尬的忏悔爬遍地上每一条缝隙,“哈哈……”
“没事。”接受完叶茴内力的洛十洲出言,尽量不让她不自在,拿起筷子,“有的吃就很好。”
叶茴内心的鞭笞更重了。有些怜爱这乖巧的孩子。
“哈哈哈,洛兄你吃,这翡翠琉璃羹是叶茴不识货。”段斐刚开口缓和气氛,被叶茴一个瞪眼给逼了回去,捂住嘴老实地待着。
老罗眯起眼,又摸了摸下巴,心中的猜测已经确信百分百。
……
酒足饭饱,蜡烛燃烧的白烟散入广袤无垠。
“哎哟,我的宝贝少爷呐,你这是又要做什么呢?”
老罗急得,眼巴巴就这么看着段斐跟随叶茴进了脏兮兮的牢房。
段斐贴心地关上牢房门,“去告诉我爹或者其他有关的人,我要在这陪我的朋友。老罗,你来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