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与这人结交。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段斐一边捏紧汪确苏的鼻子,一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险些窒息的汪确苏打了巨响个的喷嚏,迷糊的眼摇摇欲坠盯着段斐,“贤,贤弟,你有什么事?”
这是把我认成我父亲了?段斐顺势应了这个身份,借机询问有关叶茴的消息。
因为老罗的举止实在奇怪,似乎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他,叶茴他们与父亲不对付。
难道父亲欺压了叶茴,所以才不准他去见他们?
总之,他得弄清楚。
“哦!你说那个女娃娃啊,不是已经寻了个由头送进诏狱了吗?”汪确苏打了个酒嗝,又浑浑噩噩地睡过去。
夜幕里,段斐的表情唯有震惊。
刚平复完心情想离开,床上的汪确苏忽然诈尸般嚎了一嗓子,“今没给他们送饭!”然后又陷入死寂。
段斐放在门框上的手掌默默收紧,所以说,叶茴已经饿了两餐……
当机立断,走出屋子,迎面碰上寻他着急的老罗,“哎哟,祖宗,可算找到了。”
听见汪确苏的呼噜声响彻云霄,揣起手小心问,“你…都知道啦?”
段斐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极像叶茴的笑意,“老罗,你来的正好。”
“哎!”
“哎…哎,哎。公子你厨艺有这么好啊……”
“别说话,来帮忙。”
“哎、哎、哎。”
“少废话,给令牌。不然我就杀了我自己。”段斐顶了身墨黑斗篷,一把银光闪闪的刀架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