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段斐生气,却只是轻轻拍开荡在手边的花朵串,“那我自己去找他们。满京城挨家挨户,我就不信找不着。”
老罗两步抢上前,张开手拦住了段斐的去路,一副舍生取义的豪迈表情,“不行。你不能去找他们。”
“为什么?”段斐跳脚,纳闷,“我不与他们来往,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
老罗一脸神秘,偏偏就是不吐只字片语,吹着小胡子,“公子安心在家就好。老罗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夕阳西斜,不断穿梭在花架和苗圃中的段斐停下劳作,苦恼地仰天长啸,企图用忙碌麻痹自己的计划告败,他还是好在意叶茴的音讯。
监视的管家靠着花架下木柱阵阵瞌睡,段斐滴溜溜转了眼珠子,你什么都不会说,那我换个人。
打定主意的他放回锄头,路过迷迷糊糊的老罗时,恶作剧似的故意揪下一根小胡子,疼得老罗猛然清醒,捂着人中哇哇直叫,“少爷?少爷你去哪啊?”
去找父亲段楷的世交好友汪大人。
中午庆宴时他就在,汪确苏是个地地道道的酒鬼,他不可能放过宴会上的那么多美酒,所以很大可能,此刻汪确苏已然醉倒了。
“不是说撬喝醉的人吐真话很容易吗?今晚我试试。”
段斐成功摆脱管家尾巴,摸到汪确苏的房间,透过窗户纸往里望,床上的确有一个四仰八叉横躺的人形。
他悄悄将门开了条缝溜入,“汪大人汪大人。”拍拍床上熟睡得像猪一样打着呼噜的人,全无反应,张大嘴散发出的陈年口臭味熏着了段斐,无力干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