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薏面对她的停下有点出乎意料,顿了顿答复,“段斐这个名字我之前从未听过,但和我接头的人物中,有一位姓段。”
“谢了。”叶茴像长辈般语重心长地拍拍云薏的肩,冲向后面马车上的云苡挥挥手,“后会有期。”说完便揣着三大袋金子,意气风发地走出城。
“若是有机会,我可助你灭酥糖。”
玉扉城的雪铺在屋瓦上处处金光,夹道边的寻常百姓都在道这是瑞雪兆丰年,叶茴一行的马车悠悠驶出城。
忽而一段婉转的琴声传入耳中,叶茴掀开帘子,望见城墙上抚琴相送的云薏,又潇洒挥了挥手。
“这云薏和他妹妹云苡似乎也没那么坏啊。”马车上段斐说道。
却遭来洛十洲的驳斥,“你这个衣食无忧的贵公子哪里懂江湖的险恶,越是这样的人越要提防!”
段斐不忿,怎么感觉洛十洲仇富啊,想找叶茴主持公道,偏头却看见叶茴靠在窗边睡着了,“嘘,你别说话了。”挤开洛十洲,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叶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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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是千里马,但人赶得慢。
叶茴从瞌睡中苏醒时,才走了不到十里路,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手臂,还回段斐衣服,小心地避开马车上睡成一片的两人下车。
马在吃草,车夫在一旁的茶铺饮茶,她结算给车夫钱财,打发他离开。
“小二,来碗热茶。”空气里依旧是寒冷的气息充沛。
“嘚嘞!”
叶茴背对着茶铺,望向枯黄了叶、光秃秃的笔直树杆群闭目凝神,身后窸窸索索的脚步渐起接近,端着茶碗的手腕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