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那一剑……那一剑足够了。放眼江湖,昨夜齐聚云府的几乎都是排得上名号的人士,可你那一剑,却杀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如此人物,居然只是个初入江湖的无名小卒,这光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呢。而你之前,还一直在刻意隐瞒实力。”

“结合种种,只剩下一个答案——幽冥鬼蜮。魔教常年封锁,不以正道武林的标准划分境界,故而初入江湖却强悍如斯,也是有可能的。”

“难道就不能是不爱出门的隐居散修吗?”

叶茴下床,随手丢给云薏一个物件,待云薏接住又抬头,她已经穿好外衣,腰上丝带利落一系。

“要我说,就是现今武林,全是酒囊饭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云薏瞅瞅手中的空钱袋,脑袋上顶着个巨大的问号,追逐着出房门的叶茴而去。

“那毒呢?你身上的毒,多到数不清的毒。”喊停叶茴的脚步,“抱歉,昨晚替你疗伤时检查了你的身体。你的体内何止连心锁这一种毒,更有许多比连心锁还诡异的剧毒。”

金光灿灿的太阳当空,没什么温度,更像是一份装饰。

云薏继续说:“一般人沾上你体内万千毒中的一种,就必定死亡。可你活着,甚至还是绝无仅有的高手。”

走到动作凝固的叶茴身旁,温柔儒雅的脸庞难得有一丝怜惜,一字一字不容置喙地敲定叶茴的身份:“只可能是幽冥鬼域。”

叶茴忽然望向他,“你没错,可我在鬼蜮只是个小喽啰。所以昨晚你们全败,还是因为正道全部都是酒囊饭袋。”

“还有,我体内诡异的剧毒,不是毒,是蛊。”

言尽于此,之后无论云薏怎么旁敲侧击,叶茴都不再解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