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薏斟满自己酒杯,微笑回敬叶茴。
一来一回看得段斐犯迷糊,忍不住扒拉叶茴问她,“什么意思啊,叶茴?”
叶茴放下酒杯,瞥眼他,看似为段斐解惑,实际说给在场全部人听,“你说如果你要抓人,是会在热热闹闹的集市,还是偏僻寂静的小巷?”
“当然是小巷了。”段斐答道,然后就看到叶茴一副显而易见的神情,恍然大悟,“噢,所以是死装男故意编造刺客,好方便抓我们!”
叶茴满意竖起大拇指。
“死装男……是?”云薏幽幽开口。
段斐瞬间捂住嘴巴,可怜无辜地边眨眼睛边摇头。
“云薏,让我来猜猜。”叶茴走入堂中央,对上云薏温柔藏刀的眼眸,开门见山。
“新娘人皮定是易容需要,而为什么一定是漂亮年轻的女子之皮呢?又或者说,哪些人、何种场面会需要年轻美貌的女子呢?”
“歌舞!或者…喜好美色的高官贵族。”段斐骄傲抢答。
叶茴没指望真有人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地瞅了瞅高仰头颅的段斐,继续说:
“而当我分析这件事情的始末,发现了一个贯彻始终的组织。”
“——酥糖。”洛十洲接嘴。
对!叶茴表扬。
朝向一如既往淡定的云薏微微笑,“酥糖,一个擅长易容暗杀的组织。所以不会就是酥糖需要这些年轻女子的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