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衣裙秀美的花纹,随舞动轻盈飘扬,宛如彩云绚丽,面庞薄纱轻掩,独到的神秘与娇媚。

勾得这帮人很快就忘了他们的正事,叶茴无语扶额。

舞姬们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每个动作力道却不失柔美,仿佛在用身体诉说一段佳话。

舞曲如山间清泉般调皮、如沙漠孤雁似惆怅,慢慢地吸引着众人深陷。

“不好不好,刺客,有刺客!”侍卫长神色慌慌张张跑进来,撞入一个舞姬怀中,嫌恶地推倒女子,叶茴噌地站起,关切女子情况。

歌舞升平的氛围被他这一撞破坏得七七八八,舞曲停止,舞姬们连忙告退,云薏慢悠悠喝口了茶,“何事如此慌张?”

侍卫长扑通一声跪下,“少主,有刺客闯入。”

“什么?”喝得脸红迷糊的宾客们顷刻醒转,“云薏!你作为东道主是怎么做事的?”你一句我一句地质问起来。

叶茴忽然察觉到这帮人其实并不是真的尊敬云薏。

堂上的云薏却没多少生气,仿佛早已习惯,“请诸位速回客房,云薏明日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众人一挥衣袖,颐指气使地甩脸离席。

没多久恢复平静的大堂,只有叶茴和云薏仍然一动不动,叶茴托脸注视着云薏慢条斯理。

堂外安静的夜色,祥和静谧一片,何来刺客?段斐和洛十洲快速地跑到叶茴的左边右边。

“云薏少主,好方法。”叶茴抽出被段斐抓住的袖子,向云薏真情实意地敬了一杯酒。

一旁的侍卫长牢牢握紧剑柄,虎视眈眈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