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屁滚尿流,“女侠女侠,我可是什么都说了,姑奶奶,奶奶,您,您还想知道什么?”末了,讨好地看着叶茴,露出一口金灿灿的牙齿。

“吕义寿,我,想要你的身份。”走两步,补充道,“今晚,你就休息吧,我才是吕义寿,替你劳累一番。”

狡黠拍拍他胸膛,看得洛十洲和段斐从头到脚的迷茫。

洛十洲曳了曳眼神,无声询问段斐,段斐耸耸肩,眨眨眼归还疑问,洛十洲同样一无所知地耸耸肩。

“行了,你俩别挤眉弄眼了。”叶茴中气十足地各一掌。

“其实呢这三天,在你们呼呼大睡之后的晚上,我也没有闲着哦。”

“这人是我初入江湖时机缘巧合遇到的可疑之人,而我又在云府看见了他,所以我用一晚找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又用一晚令他乖乖听话。”

段斐和洛十洲听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你不是在养伤吗?”

“哎哟哎哟。”吕义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近,见叶茴嫌弃地跳开,委屈骤生。

“小兄弟们,这女子简直不是人呐,明明身负重伤,揍起人来可真是一点都不手软。比我还活脱健康呐。”

急需男人间的理解,抬头却看见两个人老实指了指,他困惑转头,

——一个拳头悬在额前,声音颤了几个音,忙致歉,“叶女侠叶女侠……”

叶茴拳头落下,吕义寿直直挺挺昏迷在地。

洛十洲欲言又止。“我知道——”叶茴手一拦,“放心吧,我知道他在藏拙。”

闻言吕义寿不甘心地弹了弹腿。

叶茴摸出他的云府邀请帖掂了掂,“不管有没有阴谋,云府都得去,有这个至少能唬住宴会上的一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