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眉眼弯弯,好似游戏人间一遭的英俊小神官,“无妨,你没发现这毒其实并没影响我吗?”
努力撑起身子,靠着枕头继续为洛十洲解惑,“解不了就解不了,反正我体内的毒也不止这一种。”
谁信呢,她居然还活着。
叶茴其实是个人形养毒机,百种千种毒药在她体内彼此恰当好处的和睦相处,如同一个随时待炸的毒性燃气瓶,只不过叶茴的区别是她不会炸。
经历数百年岁月,自然而然便会化为身体的一部分养分。
只是身上到处偶尔会奇痒罢了。
洛十洲只当叶茴是用无厘头的借口宽慰他,自认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不再提叶茴的伤心事。
“被封住的穴位我已经解开,你可以运功试试,就是…”不知道中毒会不会影响…他越说越轻,想了想还是咽下。
“好,谢谢啊。”叶茴闭眼,试着感受,滂湃的内力响应着主人,浅层的汹涌源源不断流淌到四肢,深层的深厚蕴藏在云深不知处。
除了叶茴本人,无人可以感受到。表面上她只是个菜鸟。
叶茴收起手,“谢了,洛十洲。”一掌拍在他肩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挪出一条腿,瞧着正不好意思揽功的洛十洲,“……”
轻松愉快的气氛凝固,洛十洲呆了呆,木木盯着叶茴一身白皙的里衣。
顿时脸颊爆红,意识到唐突后瞬间捂住眼,边退边歉意报赧地说道:“昨晚是医生随身丫鬟帮你换的衣服,我现在立即出去。”
说着说着,忽然想到,昨晚换衣时好像段斐在一旁伴着,脸更加烧红,窘迫且踉跄了好几步才完全退出房间。
叶茴目睹一切,觉得有趣地笑了笑,倒是不在意被看不被看的,何况又不是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