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茴秉持一位好演员的基本素养,甩起手帕开始假哭,却只是一昧的假哭。
这时轮到洛十洲出场,递出喜帖,“小哥,这是新娘子,你不知我们这一路多么艰辛,遭遇土匪强盗,老婆子为保护姑娘清白磕到了脑袋,记忆有损,唯有这一纸喜帖。”
简直没眼看。
拙劣,太拙劣了,段斐捂脸,你们以为这世界除了你两都是傻子吗?
叶茴和洛十洲相视一眼,再齐刷刷看着段斐,嗯,叶茴说。
气得段斐抄起桌上墨笔要往叶茴洒。
可是他们居然真信了,守卫草草扫了眼喜帖,“进去吧。”
“诶,等会,云府只需要新娘子,老婆子不用。”居高临下地丢下一袋钱,剑拔弩张地拦着洛十洲。
“哎呦,各位可别伤了和气,这一路有劳婆婆保护,我到地方了婆婆拿钱安心走吧。”捡起钱塞进洛十洲手里。
叶茴悄悄对准他耳朵快速又近乎无声说,“别生事,回去等我消息。”
拍拍他肩,“婆婆有缘再会。”
洛十洲死死盯着叶茴背影,一身火红的嫁衣明艳动人,消失在闭拢的大门中。
心中的不安感受越来越明显,久久的,他执着地不愿离去。
天忽然变了,晴天霹雳,随后便下起了倾盆暴雨。
……
火红的嫁衣染了灰,他怔怔瞧着手中一块浸透鲜血的红布。
听闻消息的段斐自客栈跑出,跑得又急又快,没带伞,暴雨如同白幕模糊了视线,所有人都在自顾不暇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