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斐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即捂紧自己衣服,“看什么,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扮喜婆。”
“难道洛十洲不是吗?”叶茴回呛道。
段斐不可置信“咻”地盯向她,宁死不从地攥着衣服领子。
“让我来吧。”洛十洲解围,“我与喜婆交过手,知道她的招式。”
叶茴盯着段斐瞪了瞪,“真没意思,想吓吓你都有人护着。”
“好你个叶茴!”段斐捧起掰碎的叶子追着提前一步跑开的叶茴,呼啦啦往她身上洒。
洛十洲淡淡注视着他们,饮尽了碗中最后一点已凉的茶水。
西山的薄雾,朦朦胧胧了他们的影子。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中,马在找寻新鲜美味的草,三个人以叶簇做雪团,互殴。
“那段斐就是厨娘,他做饭可好吃了,手艺可是精神病院里的一绝!”
有时候,洛十洲并不能听懂叶茴和段斐口中部分词语的意思。
但他相信,他会慢慢地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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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座城!”叶茴早已换上新娘服饰,喜婆装扮的洛十洲一声不吭地陪在她身边,耳畔尽是段斐放肆大声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洛小人,这身婆子衣裳好适合你啊!
一想起就头痛,手掌就忍不住握剑。
一路问询着行人,终于来到喜帖所指的云家,好生气派的一座宅子,牌匾金光闪闪,怕不是用的真金,扣下来能换不少钱吧,叶茴暗暗道。
“停下,来者何人?”守卫拦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