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嗤之以鼻,“哪来的毛头小子!看招。”
而叶茴走入屋中,看到素面朝天的新娘呆滞地盯着地面上的刀。
“别怕。”安抚她的心绪。
庭院中,洛十洲正陷入一场苦战。
喜婆的招式十分诡谲,阴冷之中透着狠毒,无端令人联想到传言里鬼蜮的无间地狱,无数白骨森森的画面,实在难缠。
洛十洲大病初愈,加之初出茅庐缺少闯荡江湖的经验,几招下来就已重重喘息。
然而喜婆仍无休止地发难。
十几道阴冷的掌气同时而来,洛十洲急忙运起内力抵抗,不断变换位置以期躲开攻击,可还是有一掌在疏忽之下打到了他的身上。
顿时感觉绵柔又阴毒的一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越发维持不住内力。
喜婆冷笑了声,趁胜追击,洛十洲觉得自己被不断的掌势死死压制着,完全喘不过气。
无奈之下只得老老实实地用出近乎全身的内力,原本不佳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红润又有光泽,犹如回光返照,是极耗损心力之举。
但的确几乎同时身上的重压感缓和了不少,他强撑着直起身,奋力怒吼一声,终于将掌势弹了出去。
树叶沙沙落下,喜婆被震倒在地,涌出一口落败的鲜血,不甘道:“别得意,你也受了我的一掌。”
话音刚落,勉强支撑站立的洛十洲也喷出一口血,看着地上的手下败将一动不动,放心地缓缓擦去嘴角溢出的血。
叶茴已安抚好年轻女子和她的父母,留意到装死不甘心的喜婆还想伏击洛十洲,拿起梳妆台上女子的发钗,飞出窗缝,随手便结果了喜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