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名唤莫娘的老妇压在喉咙眼歇斯底里的吼叫,“你在说些什么!卿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忍心吗?这是万不得已啊,那个喜婆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们,如果有一点办法,我难道不会想着把我们的女儿送走吗?可你不是不知道万一失败的下场!”
男人也控制不住情绪,近乎失控地低声道。
老妇不再言语,只有一昧的流泪。
叶茴皱着眉,眨巴了两下干巴巴的眼睛,直起身抻抻弯曲的身体,放空盯向旁边一处。
像是不习惯屋内的激烈情感,故而稍显局促地偏开,面容没什么表情。
庭院中高大树木枝叶繁密,郁郁葱葱的绿叶之间生长着粒粒青涩却饱满的果实。
“他们,究竟遭遇何种?要至于此。”洛十洲收起探听的心思,深深迷茫地感叹道,不忍心的动容。
凉风摧残着树木,可即便如此,枝叶依旧难掩生机,鲜活明媚地存活着,就算偶有生长不济的落叶凋零,也会有稚嫩的绿芽进行新生命的接替。
叶茴迷惘地悄悄瞥了瞥惆怅的洛十洲。
“爹,娘,女儿来世定会当牛作马,必报答父母之恩!”
屋内的女子忽然高声一句,举起藏在袖中的匕首,决绝果断地就要往心口扎。
即刻做出反应!
叶茴捡起飘落在窗框旁的落叶,叶片锋利似刀迅速划穿窗纸,飞快有力地正好打在女子手里的刀刃上。
匕首吃力掉落在地,动静引来喜婆的注意。
洛十洲与叶茴无言知会一声,抢先赶往院前,拦住气势汹汹的喜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