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跳下屋檐,远远看见段斐和洛十洲两人暧昧的面对面姿势,“嗯?洛十洲在壁咚段斐?”

走近发现洛十洲的手还在段斐清秀的脸上,“还是墙纸爱…”

“呸呸呸,洛小人!爷爷我被你掐得痛凄惨了。”挣脱洛十洲的段斐破口大骂,被一秒正经的叶茴敲了下脑袋,示意他安静。

段斐只能委屈巴巴地小声控诉。

洛十洲尴尬,干巴巴解释说:“那处可以暂时封锁人的气息,一时情急,重了些,对不住。”

“行了,我们进去看看。”叶茴出声化解矛盾,“这喜事太不对劲了。”

“没有宾客,没有新郎官,甚至喜轿绕了一圈就回来了。”

洛十洲端端正正地翻过墙,和叶茴一起回头,顾不得喊痛的段斐在墙外急得直炸毛,用口型无声焦急地询问叶茴,“那我呢?”

叶茴丢下一个钱袋,送他七个大字:“回客栈,一边玩去。”

说完就同洛十洲一起轻飘飘越过墙头,稳稳着陆。

段斐又气又炸,叉着腰无声向天怼了八百个字,最后还是灰溜溜捡起钱袋,掂了掂,八枚铜板?真是改不了的抠门!

叶茴打了个喷嚏,擦擦鼻子。

已经静悄悄潜伏进了内院,府邸并不大却没有看见喜婆的踪影,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

内院里正中的那间屋子有年轻女子悲伤的哭声,混杂老妇哀声叹气的惆怅抽泣以及一旁沉默不语却已呼吸急促的中年男子。

叶茴和洛十洲对视一眼,彼此清楚他们的目标就在此,立刻分工明确地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