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地在门外栏杆,撑着腿时不时扒拉下腰上红穗,职业病似的观察着一楼喝酒吃肉的人,都是些寻常百姓,一如既往的没有女子。
半晌后。
“叶姑娘,让你久等了。”洛十洲满怀歉意地走出。
叶茴无奈地吐了口气,“叫我叶茴!最后说一次。”说完没等洛十洲反应便转身下楼。
段斐抓紧两三步追上叶茴这个大腿,被叶茴赶了回去,低声说,“把洛十洲看住,他是我绑架了有用处的人。要是不见了,你就替他吧。”
“啊!”
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且真切见识过叶茴厉害的段斐,激动地跑回洛十洲旁边,“深情款款”地挽住他的手,冲他职业假笑。
从小礼义廉耻灌大的古人洛十洲好不适应,即使这份浓烈的友情曾是自己成年落魄时无比渴求的。
客栈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忽远忽近,新娘的花轿已在一片尘土中不见踪迹,静默到连一丝呼吸都没有的娘家。
叶茴驻足门前,若有所思。
“叶茴,怎么了?”段斐问她。
“很奇怪,过于安静了。”洛十洲接过回答。
成功获得段斐“显着你强”白眼的洛十洲无所适从地看向一本正经的叶茴。
叶茴没关注这两大男人,只是沉浸在细微的感知中,“对,很奇怪。”
忽而,耳边消失的鞭炮声渐渐出现,由轻及重,叶茴仿佛看到长街上的一条喜庆队伍,欢闹的乐曲响彻云霄。
不对劲,可不对劲,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