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楼便就着姿势,曲起食指勾住李轻池下巴,和他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
两个人呼吸声有些重,付惊楼手指轻轻抚过李轻池眼尾:“要起来吗?”
李轻池像是没骨头一样,散漫躺在他身旁,整个人都带着股懒劲儿,轻哼着开口:“困得要死。”
他们昨晚胡闹得实在有些晚。
付惊楼“嗯”了一声,看着李轻池散乱蓬松的黑发,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再睡会儿,给你留早餐。”
“算了,我也起,”发尾掩住李轻池一点儿视线,他有些不满,半真半假埋怨道,“把头发都抓乱了。”
付惊楼眉梢微挑:“昨晚你不是也抓我头发了?”
……
昨晚的场景相当丝滑地进入李轻池大脑,他忍不住回想当时抓住对方头发的画面。
付惊楼掀起薄而锋利的眼皮,仰视他的目光沉静得像一片见不到底的湖,可李轻池却觉得那明明是一场火,将他全身都烧得滚烫,然后下意识坠落,是实在受不住的情难自禁……
李轻池轻吸一口气,耳朵瞬间红成一片:“昨晚那能一样吗!”
付惊楼反问他:“哪儿不一样?”
“……”李轻池咬牙切齿,“大清早你还要不要去学校?”
付惊楼眼里浮现出淡淡一点儿笑意,不逗李轻池炸毛了,起身去洗漱,没过一会儿,李轻池也耷拉着步子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