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付惊楼没有,他们又仔细捣鼓一会儿,弄得两个人额头都冒出细汗,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张椅子尤其顽固,连半个螺丝都下不下来,像长在了一起。
大概是老天不让李轻池带走,他干脆放弃了,弯腰抱起一个纸箱,往外走:
“算了,我不要了,你留着用吧。”
付惊楼没说什么,也抱了个纸箱,跟在李轻池身后,进了电梯。
一共四个箱子,只用搬上两趟,李轻池这两年来所有的生活一并被带走。
离开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最后,李轻池回到公寓,拿落下的钥匙,付惊楼正站在茶几边上,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听见动静,回头看李轻池。
“我拿钥匙,”李轻池说。
付惊楼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应该没了,有的话我告诉我一声,我再过来拿,”李轻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再一次将整间公寓打量了一遍,他声音有些轻,付惊楼走了过来。
两个人相立而视,付惊楼那双一贯毫无感情的眼睛此刻望向李轻池,目光沉沉,像带着平湖冬日未化的雪,看得李轻池又想要躲了,他心跳太快。
可付惊楼却很轻地张开手,抱住了李轻池。
“以后好好的,”付惊楼低声说。
李轻池心跳如鼓,薄薄的胸膛底下装着百般滋味,哪一种都不好受,不知作何反应,只好站在原地当木头。
在他沉默间隙,付惊楼似乎思考了下,而后再次开口,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对了,谈恋爱记得告诉我,我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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