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估计放假就去,她给我下过好几次死令了,说期末考考不进班上前三十就别叫她妈。”
李轻池垂头丧气,心灰意冷:
“罗姐这回肯定不会放过我了。”
“……”付惊楼沉默地看着他,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见上一秒还一筹莫展的李轻池转眼就拍拍前桌,问他放学去不去打球。
“还去打球啊,我俩一个倒数第三第一倒数第四,你也不怕被骂。”
李轻池倒是看得开:“最后的狂欢嘛。”
付惊楼于是闭上嘴,漠然地收回视线,什么都不说了。
白搭。
果然,因为李轻池期末考成绩太过惊世骇俗,罗文丽气得连晚饭都没吃,立刻给他报了个全日制补习班,朝八晚十,和上学没差。
2
这年过年付莒难得有空,回了平湖,和覃之兰一起,带着付惊楼回了邻省的老家过年。
临走前一天,李轻池赖在付惊楼房间不愿走,整个人呈大字瘫在他床上,被补课折磨得心力交瘁。
“带我走吧,这课再补下去我都要死了,”李轻池闭着眼,心如死灰地祈求付惊楼。
付惊楼把外套一一叠好,整齐排列在行李箱中,有件毛衣被李轻池压在身下,付惊楼走过去,拍拍他的背,李轻池便像个圆球一样滚到一边。
“死之前记得把密卷还我,开学要讲,”付惊楼把带着李轻池暖意的毛衣装进去,冷酷无情地回他,“还有英语的五三,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