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严重了。
“还好有很多人帮她。”泫敕悔恨不已,伏到桌上,脸深埋进臂弯里,“他们拼尽力气帮她躲开了我,否则我可能就把她杀了。”
……等等?
司凌察觉一点什么,凑近他道:“因为这个,天帝把你禁锢在石窟里几万年?”
泫敕无声地点头。
司凌:“你看到的帮天帝逃脱的那几个人里,是不是大多金发碧眼,还有两三个奔跑起来会长出狼毛?”
泫敕抬起头,看她的眼中分明多了畏惧,有点了头。
“哎……”司凌戏谑地咂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天帝禁锢你是在那之前,后面差点被你杀了的是倒霉的我呢?”
泫敕张了张口:“啊?”
“啊什么啊!”司凌气笑了,“说你记忆混乱你又还挺会圆逻辑的!要不我带你去前几天打架的地方看看?”
泫敕茫然地支住额头,用力按着太阳穴。司凌看他痛苦,心一下软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算了,先别想了。”她站起身,走向墙边的简易柜子,“先吃药吧。”
她往马克杯里放了两袋幽冥蓟冲剂,用水冲开,把杯子端给他。
泫敕接过马克杯,视线触及药汁,怔了一下,抬眼问她:“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