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阿坠已经从阁楼飘了下来,她在主卧门外蹲下身,往房中弹了一枚弹珠。
“笃笃笃——”弹珠跳动发出欢快的声音,直到落进地毯范围才停下来。
涂晚晴木然看着弹珠。
接着……
哗——
弹珠滚进来一大片。
涂晚晴复又怔忪两秒,突然如同被按下开关般弹起来,顾不上穿鞋,几近癫狂地冲到屋外:“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咯咯……”小孩子的笑声又从头顶的阁楼掠过去,涂晚晴豁然抬头,怀着破罐破摔的心情,她咬牙冲向通往阁楼的楼梯。
吱呀,阁楼们推开了,声控灯也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晕像极了梦境中的楼道。
“出来……你出来!”涂晚晴崩溃地嘶吼,阿坠她们很乐意做点什么吓唬她,但司凌提供的经验告诉她们:有时候无事发生才最恐怖。
果然,涂晚晴被阁楼的安静逼疯了,她暴躁地在阁楼里又摔又打,虽然阁楼里总共没放几样东西,但随着台灯和花瓶被摔碎,还是显得一片狼藉了。
阿坠和白玛对视一眼,在阿坠对窗台施法的同时,白玛适时地对涂晚晴施了一道邪术。
于是司凌事先搬上来的那只木箱出现在窗帘后面,涂晚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鬼使神差地看向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