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敕嗯了一声,接着就疲惫地打起了哈欠。
司凌深表同情:“在得到确切的结果之前,一切都只是咱们的推测,别胡思乱想了……我凭三万年的阅历劝你一句,在事情悬而未决的时候你可以提前设防,但大可不必提前焦虑,因为这种焦虑就像刷信用卡吃屎,当场恶心完自己还要持续恶心自己,同时还解决不了问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司凌的神情沉肃认真。
“……”周围一起吃饭的几位瓷国朋友都沉默了,包括泫敕本人。
餐盘里放着贝果和巧克力酱的白玛神情尤其扭曲,她看着那坨巧克力酱,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突然变得抑制食欲了。
半晌,黎琪咳了一声:“这个吧……虽然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司凌托腮望着保持沉默的泫敕:“听到了吗?”
“……”泫敕眉心抽搐,“你真会劝人。”
他知道她在打岔,故意破坏气氛把他从坏情绪里拉出来。
但还挺好有效的……
“这个好吃。”她分给他一个鸡翅包饭。
泫敕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口鸡翅包饭,心里明白她说得没错,也清楚梦中所见全然不意味着事实,可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