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妖孽作祟。”贡布低语呢喃。
他泛着精光的双眼眯得狭长,阴恻恻地盯着房中,虽有几分忧色,但更明显的却是一种贪婪。
司凌站在他正前方三米远的地方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眼中的意味,她知道他并未看到她,但察觉了她的存在,至少察觉了规则怪谈的存在。
他眼中的贪婪让她感到不适,接着她想到白玛的话,心下便明白了贡布想要的是什么。
……想炼化她啊?
她也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望着贡布。
数百米外大别墅中,人鬼之间的战斗已经白热化。
别墅一楼的灯亮着,格桑被开肠破肚的尸体放在靠近客厅正中央的位置,但在其他地方也可以见到零零星星的血迹,很难分辨是格桑的还是其他人的。
二楼更惨烈些,楼道中有一块地方从地面到墙壁都完全被血迹染红了,如果不是边缘处都是飞溅的血点,看起来就很像是在这里刷了一片突兀的红漆。
一具尸体趴在离那片血迹不远的地方,另有两具分别在不同的房间里,这两具里的其中一个是被活活吓死在钢琴前的,眼睛到现在都睁得浑圆,眼珠子都像要掉出来;另一具在他隔壁,被从房顶上悬挂下来的麻绳活活勒死……眼珠子是真的掉了出来,被一根不知是青筋还是血管的东西连着,随着破碎窗户刮进来的夜风悠悠地晃动。
在从二楼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上还有一具尸体,是san值掉光后被咬破了颈部动脉,喷射而出的鲜血在天花板上溅成满天星。
这样算起来,尸体的数量其实和阿吉带来的弟子数量对不上,但现在在三楼宽敞的活动室里,只有阿吉一个人在和伊丽莎白对峙,因为不见踪影的两个弟子都在san值掉光后被弗蕾迪丝撕成了碎片,弗蕾迪丝本人则不知所踪。
四处都弥漫着鲜血的味道,鲜血之中还夹杂着一点难以形容的气息,可能来自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