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造成任何尴尬,但他担心贡布觉察了什么。
男子定定地盯着主宴会场的门,眼底划过一抹凛色。
很快,主会场两侧的休息室同时出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贡布的弟子们开始驱离人群,让大家都回到主宴会厅,暂时不要使用休息室,给出的解释却只是:“贡布珠钦1不舒服,他需要在休息室休息。”
这个说法难免引起一些人的不满,因为这显得很霸道——两间休息室中间隔着主宴会厅,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贡布就算需要休息,也没什么道理把两间休息室都霸占了。
在贡布一直以和蔼亲民的形象示人的前提下,这个做法多少有点颠覆人设。
不过大家还是接受了这一解释,一方面这是吞巴家族的庄园,吞巴家族至高无上的家主需要使用个庄园里的休息室,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另一方面,贡布毕竟九十多岁了,不论他有多高的修行,就是多岁的年纪在人类中都已经是绝对的高龄老者,大家哪怕仅仅出于对老年人的包容也很难跟他计较这点事情。
于是只用了三四分钟,人们就都回到了主宴会厅去,主会议厅与两个休息室的三扇门外都安静下来。
静默等待的贡布在目送最后一个人走进主宴会厅后收回目光,望了眼面前敞开大门的休息室,并不直接进入,而是合掌闭目地念了一串复杂的经文。
当他在睁开眼睛,目之所及的画面仍是那间休息室,但以房门为界,房中多了一层缥缈的黑雾,无处不再地覆盖了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