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坠和司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司凌有点无语:“他为什么不多喊两个人?独自行动也太傻了吧。”
阿坠撇嘴:“只能说恐怖片的经典桥段虽傻但永不过时。”
施特凡有惊无险地经过一楼、二楼,顺利到达主卧所在的三楼。
走进主卧后,他倒没有像恐怖片主角那样傻到黑灯瞎火地寻找异样,而是第一时间打开了灯。只是高度紧张让他忽略了一些细节——比如在他上楼之前,灯光虽然两度剧烈闪烁,但最终都是亮着的,他进屋时屋里却黑着灯。
施特凡端着枪,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在屋里?”
目光所及之处,卧室看起来一切正常:这间主卧很宽敞,但并没有太多遮蔽。正当中是一张双人床,床头抵在与房门相对的墙上,床两侧都有床头柜。最左面因为是窗户就没放什么家具,只铺了一块长方形的地毯,写字台、梳妆台这些都在房门这侧的墙壁处,房门左手边还有个齐肩高的七斗柜,这就是卧室范围内的全部陈设了。
此外,床的右侧墙壁上是两道门,一道通往浴室,一道是衣帽间。
兄弟五人只是短途旅行,衣帽间属实有点多余,施特凡到达别墅后没进衣帽间一步,打开的行李箱直接撂在了床边的地上。
但现在,在他确定卧室里并没有人之后,他首先怀疑贼藏在了衣帽间里。
施特凡端着猎枪,一步步走到衣帽间前。他无声地拧动门板上的金属把手,先将枪杆探了进去,沉声道:“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