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坠和司凌以隐形状态坐在对面墓地的一个坟头上,坟头的主人生前是位女警,暴躁但正义,当她发觉有人坐在自己房顶上的时候,凶神恶煞地飘出来骂了几句,但当阿坠告诉她“我们要收拾几个炼铜癖”的时候,她马上缓和了面色,客气地鼓励了她们几句,然后还从墓里给她们拿了几瓶啤酒出来。
“汉斯国的啤酒确实很棒。”阿坠举着瓶子灌了两口酒,眼中忽而黯了黯,叹了口气,“我听说青岛的啤酒也很棒……但我被带离瓷国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喝到。”
“会有的。”司凌喝了口酒,酒的冷意和周围雾气的寒凉呼应,显得更冷了。
所谓的冷其实对鬼怪毫无影响,但不知为什么,她很讨厌这种潮冷的感觉,便掐诀给自己变了一件风衣,同时安慰阿坠:“你会回国的,到时候你能体验的新东西多着呢。”
突然间,三楼主卧的灯光剧烈闪动几下,不仅她们在对面看到了,在别墅院子里烧烤的五兄弟也看到了。
阿坠攥着酒瓶笑了声:“伊丽莎白开始了。”
“怎么了?”孩子的父亲约翰斯特曼皱眉看了看楼上的窗户,五兄弟中的大哥施特凡斯特曼不以为意道:“可能灯泡该换了,或者供电不大稳定。”
约翰也这样想,于是低下头继续烤串。也就过了三两分钟,三楼灯光再次剧烈闪烁。
这次,当施特凡抬头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从窗前走开。
施特凡眉心倏皱,第一反应是屋里进了贼。
三楼主卧刚好是施特凡的房间,他想了想,跟几个弟弟说了句“我进去看看”,就绕过烤炉进了屋。
由于有打猎的计划,兄弟几个出来时带了猎枪,在抵达别墅后统一挂在了客厅的大门后面。施特凡摘下一把猎枪,将子弹上膛,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