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明显怔住了,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又迅速压回平静:“好。”

等衍衍跑去和村里孩子玩耍,逢煊转身要去洗衣服。经过没有门的房间时,他透过敞开的窗户看见乔星曜蜷在床上,裤腿短了一截,脸深深埋进枕头,指节死死攥着逢煊常用的那条毯子,手背青筋暴起。

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像濒临窒息。

逢煊走到床边时,听见他压抑的喘息。手指无意识抽搐着,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乔星曜?”逢煊俯身靠近,“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缓缓抬头,汗湿的额发黏在眉眼间。逢煊伸手拍他的脸,触到一片滚烫:“病了?”

被触碰的瞬间,乔星曜猛地战栗。他定定望着逢煊,眼眶泛红,眼神里翻滚着能剥蚀理智的渴望。直到这时逢煊才反应过来,这是易感期的征兆。

“抑制剂在车里吗?”逢煊急忙去翻他口袋的车钥匙,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乔星曜的呼吸灼烫地扑在他颈间,断断续续的呓语随着热息溢出:“走……快走……”

逢煊又去他摸手机,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屏幕,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掼倒在床铺上。

手机脱手飞出,在墙角磕出一声闷响。逢煊后背砸进略显坚硬的床垫。

乔星曜沉重的身躯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滚烫的手掌粗暴地扳过他的脸,带着灼人温度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是缠绵,是啃咬,沿着下颌线一路碾磨,留下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