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到地方,逢煊就看见一整排的果树都被人修剪过了。
技术虽然算不上多么精湛老道,但那些杂乱的枝桠确实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乔星曜大概没料到他会去而复返。他正挽着袖子,身上那件黑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脊肌肉的清晰轮廓。他时不时停下来,烦躁地挠一挠脖子、胳膊和脸颊。
逢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腕上,那只手做这种体力活还是不行,微微有些发抖。
他露出的皮肤上有好几处明显的疤痕,有些是当年车祸留下的,有些是从桥上跳进水里救他时,被水下的石头划伤的。逢煊自打遇见他,好像就挺倒霉的;而乔星曜遇上他,也不知道后不后悔。
逢煊心里有点纳闷,要说命硬吧,他们俩好像都挺硬的,这么折腾都没散架。
“你在这儿干什么?” 逢煊出声问道。
乔星曜闻声回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帮你干活。这个……不用经过你同意吧?”
逢煊这才看清,他的脸上和脖子上被树枝划出了好几道红痕。逢煊说他剪得太多了,有些枝条不该剪。
乔星曜有点不服气,梗着脖子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多练习练习,也不会比别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