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得到指令,毫不犹豫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屋子。等他解决完大事,拧着眉头从厕所出来时,看到逢煊还靠在不远处的墙边等着,立刻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地打量四周,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调子:“你这屋子太简陋了,我找人来给你重新装修一下。”

逢煊这老房子确实简陋,地面还是光秃秃的水泥,大件家具不好添置,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弄,想把家捯饬得像样点。

小沙发、柜子、凳子都是后来添的,厨房里只有一个电炒锅,插座特意装得很高,显得不伦不类,主要是怕衍衍乱碰,逢煊每次出门都得把总电闸拉掉。

乔星曜看着他这处处将就又努力经营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

逢煊:“你以前多讲究的一个人,何苦在这里给自己找罪受,回去吧。”

这话刚说完,乔星曜又嘴硬:“我才不走!除非那个余宸也滚蛋。我回车上了,我说了,不经你同意,我绝不进来。”

恰巧他经过逢煊身边时,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咕噜”声。乔星曜脚步一顿,随即走得更快了,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了车上,再次把自己关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逢煊看着那辆固执的黑车,一上午也没心思去果园干活了。

他转身出去买了点菜,挑了排骨,又选了块不错的牛肉,回家细细剁碎了,混上西芹,做了几个香喷喷的牛肉饼,准备给衍衍当午餐。

上午乔星曜那边安安静静,没什么动静。下午余宸非要过来,陪着逢煊一起在果园干活,帮他修剪了两棵树的枝桠,突然就被助理叫走了,说是有紧急的工作要处理。

逢煊也收了工,回去辅导了一会儿衍衍的作业,傍晚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一把重要的修剪剪刀落在果园了,于是又折返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