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拿一下行李吗?我空不出手了。” 乔星曜低声说。

逢煊租的是老小区,楼层不高,楼道设施简陋,光线昏暗。下楼的时候,逢煊提醒了一句:“有点黑,注意脚下。”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乔星曜当然知道这句话是对抱着孩子的自己说的,可他心里并不觉得开心,很明显,这话里关心的对象,是逢兰衍,而不是他乔星曜。

某些乐极生悲的往事尖锐地提醒着他,逢煊过去都不曾关心过他,现在更不可能。

乔星曜把衍衍妥善安置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里。

逢煊放好行李,说了句“我回去了”,转身欲走。乔星曜却突然开口,声音绷着:“刚才那个人是谁?”

逢煊没说话。

乔星曜盯着他,语气压抑着某种情绪:“我看见你摸他肩膀了。你喜欢他吗?为什么要带他一起去游乐场。”

逢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声音也冷了下来:“乔星曜,你可以让我不那么窒息吗?为什么四年过去了,你还是要这么咄咄逼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资格问这些。”

乔星曜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两人很可能又会爆发激烈的争吵,也许会吵到双方都失去理智,重蹈覆辙。但他还是没忍住,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那……你会跟他结婚吗?”

逢煊不想再说话,更不想再看到乔星曜。他转身就要走。乔星曜却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那手劲太大,攥得人生疼,逢煊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