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真被他拒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哥,你还是忘不掉之前那个alpha吗?alpha有什么好的,一个个都自大妄为。反正我见过的alpha,就没一个好的!”
逢煊心思并不活络,甚至有些钝,面对这样直白的情感,只讷讷地重复了一句:“……抱歉。”
等到回家,把睡熟的衍衍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乔星曜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你说过……我可以打给你的。”
逢煊说是,接着问道:“你是来接衍衍的吗?我待会儿把他抱出来。”
那头沉默了一阵,才说:“好。”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那……我可以上楼吗?我就在门口,不会进去的。”
逢煊觉得这感觉真奇妙。乔星曜在他面前趾高气扬过,不清不楚地疯癫过,给过他又狠又伤的耳光,毫无理智可言,一度压迫得他喘不上气。
可如今再见,这人至少学会了披上一层唬人的、讲道理的皮囊。
但这层薄薄的假面,根本不足以抹去乔星曜在他心里那暴力、狂躁的本质烙印。
衍衍睡沉了通常不容易醒。逢煊听到门外轻微的响动,便用柔软的毯子把小家伙仔细裹好,然后打开了门。
他把孩子递过去。乔星曜接过衍衍,目光却偷偷瞟了逢煊一眼。衍衍在父亲怀里动了动,依旧没醒,乔星曜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alpha的怀抱似乎让小家伙感到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