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时,却听见逢煊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用一种异常平淡的、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我说过的……你不可能,一直看着我的。”

然后,他就当着乔星曜的面,向后倒了下去。

乔星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他完全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翻过露台,重重跪倒在草坪上。

他几次试图将人抱起来,可双手抖得厉害,双腿也软得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最后还是管家带着佣人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起,嘶哑着嗓子吼着:“快!把车开过来!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立刻准备急救!”

逢煊身下,浅色的裤管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那红色刺目地蔓延开来。

第39章 逢煊,这是你生的孩子

孩子被剖出来时,还没到足月,瘦瘦小小的,像只孱弱的小猫,立刻就被送进了恒温箱里,身上连着好几根细细的管线。

逢煊在这场生产里受了大罪,几乎是在鬼门关前硬生生走了一圈,昏睡了两天才缓缓转醒。

手术是由几位顶尖的产科专家亲自操刀,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手术室门上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宣布手术成功,逢煊被推出来时,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乔星曜从走廊那张冰冷的靠背椅上猛地起身,几乎是跌撞着冲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指,直到感受到逢煊鼻翼间微弱却持续的气流,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骤然瘫软下去,重重跌坐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窒息,从眼角滚落的水珠砸在地面上,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