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永远失去了。

第37章

逢煊这场精心策划的出逃,最后活脱脱演成了一出荒诞剧。

他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猫,悄无声息地让人给拎了回来。

也许是他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认命的死寂,乔星曜破天荒没再折腾他。

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赶来的。

逢煊后脑勺那道口子凝着暗红的血痂,缝针时他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那皮肉不是自己的。

酒精棉擦过伤口,他只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眼神空得让人发慌。

逢煊柔黑细软的发丝被剃掉了一小块。打麻药时他轻轻颤了一下,之后便异常安静地将脸埋进乔星曜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

因为要防止逢煊睡着后压到伤口,乔星曜当晚留在了他床上。

逢煊因为注射的镇静药物,朝里侧卧着,呼吸平稳。

乔星曜一偏头,就能看见他露出一截后颈,与oga不同,那里没有腺体,平坦而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的乔星曜已从上午的暴怒中渐渐平复,至少表情不再狰狞得像要噬人。

乔星曜静静看了许久,忽然有些恍惚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逢煊的后背和腰际,随后将身体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