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某天在网上查了查,说这是痴呆的前兆,看得他立刻闭眼关掉了手机。

逢煊觉得这想法有些晦气,可乔星曜那副样子,真的像是在养一只小猫小狗,给吃给喝,定期带出去遛遛。

可逢煊毕竟不是宠物。

乔星曜恨他。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

前几日还总有人在远处看着逢煊,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那些监视的视线全都消失了。

若他神志清醒,或许会察觉这情况诡异得反常,可他只是茫然地走了出去。

离开那栋房子的过程顺利得过分。

这片区域不论白天夜晚都异常安静,甚至在他漫无目的沿路走着的时候,还有辆车缓缓停在他身边,司机探头问他要去哪儿。

逢煊报出自己从前租住的地址,声音发虚:“……我会给你钱的。”

他惴惴不安地坐在后座,不断吞咽着口水,手指攥得死紧。

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陌生,他的心跳快得发慌。

他想让司机等等,他上去拿钱,可对方只是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开走了。

逢煊摸出藏在楼道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抖着手插进锁孔。

门一开,他却愣在原地,屋里一片狼藉,宛如遭过洗劫。茶几抽屉全被抽空,连沙发套都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他跌跌撞撞冲进卧室,扑到床头柜前胡乱翻找,声音发颤:“怎么会……怎么不见了?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