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床头那只花瓶里藏着一个极隐蔽的摄像头。

有时候,逢煊望着楼下空地,不是没想过跳下去一了百了。

因为乔星曜,他只觉得人生前路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绝望和痛苦。

他想,自己当初真不该招惹乔星曜的。

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这样。

是被乔星曜睡了之后的愤懑,还有逢庆明突然又欠债的无奈。

乔星尘的死早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愧疚、痛苦,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如今乔星曜替兄报仇,也是理所应当。

这样的他,没有人能帮,也没有人能救。

有一次乔星曜喝得半醉,推开房门时脚步都是晃的。他一眼就看见蜷在窗边的逢煊,径直走过去,一把攥住对方纤细的脚踝,猛地将人拖到床上。

逢煊猝不及防,整个人陷进被褥里。乔星曜手脚并用地压上来,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把脸埋进逢煊颈侧,鼻尖蹭过耳廓,带着酒气的呼吸滚烫地拂过皮肤。

逢煊浑身绷紧,用力推他:“你……干什么!”

乔星曜轻而易举地反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牙齿随即咬上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深深的印子,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泄愤般的啃噬。

他将逢煊整个人翻过去,沿着后颈一路咬下去,留下斑驳的红痕。

自从上次逢煊在他手臂上咬出那个见血的齿印后,逢煊就像找到了新的报复方式,在他身上所有能下口的地方留下痕迹。

乔星曜有时候就看着他咬。